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眾籌咖啡有“毒”:接連倒閉,到底錯在眾籌,還是咖啡館?


8月1日,對於經曆了近兩三個月炎夏煎熬的深圳而言,似乎還看不到漫長夏日的盡頭。但對於克拉咖啡的管理層而言,卻有一絲寒意悄悄地入了心頭。麵對這個結果,大家都不願多談。

就在7月29日,位於深圳CBD地帶、被稱為國內第一家“互聯網金融”咖啡館的管理層,正在做一個艱難的決定,咬咬牙,最終還是把這個《停業通知》公告貼出來了:

“我們抱歉的通知您,克拉咖啡於2016年8月1日停止營業!非常感謝您一直以來對本店的支持與厚愛。”

輕描淡寫的公告,像極了大詩人徐誌摩看見康河兩岸風景時寫下的“揮揮手,再見”,其實此舉意味著首家互聯網金融咖啡館正式宣告“死亡”。

眾籌咖啡館的“毒”有多深?

2011年8月6日,由互聯網分析師許單單擔任CEO的3W咖啡館正式成立,與當時國內千千萬萬咖啡館不同的是,3W咖啡館被稱作是“國內首家眾籌模式”的咖啡館。

據資料顯示,3W咖啡的股東囊括了國內多位成功企業家、投資人、創業者、媒體意見領袖等等,形成集互聯網、咖啡、紅酒、沙龍於一體的圈子。股東有前去哪兒CEO莊辰超、騰訊聯合創始人曾李青、新東方聯合創始人徐小平、紅杉資本創始人沈南鵬……

2015年5月7日,李克強總理專程到3W咖啡總部,一邊喝咖啡,一邊聽著3W咖啡的創業模式,此舉更是讓3W咖啡聲名大躁。後來許單單在一次演講中表示,總理喝過的那款咖啡現在叫“總理咖啡”,幾乎每個人到3W咖啡館,都是必點的。

與3W咖啡齊名的,還有一家以創業為主題的車庫咖啡館,是由11位天使投資人共同合夥創辦,不過和眾籌咖啡有些不同,車庫咖啡的模式更像是一家孵化器。

在3W咖啡館出現後,全國上下都出現了“眾籌+咖啡”的創業浪潮,很多甚至不是創業者的普通民眾,都以眾籌的方式發布招股書,集資開一家咖啡館,尤以國內一線城市為最。

同樣在北京,2013年8月,66位來自各行各業的海歸“紅衣美女股東”共籌資132萬元(每人投資2萬元),在北京建外SOHO開了一家專注女性的眾籌咖啡館。

據當時報道,這些股東幾乎都有國外名校背景,大多就職於投行、基金機構、互聯網行業。但僅過一年,這家眾籌咖啡館宣告倒閉。

如果你聽過3W咖啡館,想必也知道“很多人咖啡館”,這家位於江蘇常州的眾籌咖啡館,名氣並不比3W咖啡、車庫咖啡差多少,媒體也曾經大肆宣傳報道。但卻在起初的喧囂過後,快速陷入了不可逆轉的窘境,連續虧損幾個月,最後連工資都發不出來了。

借著“眾籌+咖啡”的熱浪,湖北武漢也有50位股東共同籌資100萬元,成立了一家名叫“CC美咖”的眾籌咖啡館,旨在給會員提供一個活動場所。然而沒過一年,這家咖啡館默默清算倒閉。

不過,最慘的應該算是山東泰州一家500人合夥成立的眾籌咖啡館,在開業半年後,合夥人就從蜜月期快速進入到漫長的撕逼期。

事實上,不止是以上幾個城市,還有像鄭州、長沙、杭州、東莞等地均出現過眾籌咖啡館,但結果都與事前相差太遠,要麽匆匆關門止損,要麽勉強維持生存。為此,有不少媒體還預言今年下半年將有90%的眾籌咖啡館倒閉。

其實對比3W咖啡,深圳克拉咖啡館的股東背景同樣是大名鼎鼎,有紅嶺創投董事長周世平、融金所董事長孫明達、團貸網董事長唐軍、E速貸董事長簡慧星、粵商貸董事長應曙光、京北眾籌總裁羅明雄等等。

但或許是眾籌咖啡的“毒”太深,連最近幾年名聲大躁的互聯網金融大佬都無法改變這個現狀。眾籌之家上周試圖就此事采訪京北眾籌平台,但負責人隻是皺著眉頭,不願多談。

試著“解毒”

在眾籌咖啡館相繼出現倒閉後,有不少媒體人士、財經專家都試著解釋這種事。從目前來看,主要有三種說法:

人不行,人人成為股東不代表個個都是管事的。在目前市場出現眾籌咖啡館的倒閉案例中,其股東主要有兩種,一種是類型3W咖啡、克拉咖啡等模式,股東由互聯網、投資圈的知名人士組成;另一種是普通民眾自發眾籌籌資成立的咖啡館。

但無論是哪一種,都存在這樣的問題:要麽股東太忙,沒時間管理,要麽股東不懂得如何打理,結果沒人打理。

有媒體指出,雖然“眾人拾柴火焰高”,但“拾柴”僅限於資金的籌集。在咖啡館真正開張後,實際上是麵臨著管理問題,這遠不是靠人多就可以解決的。

相反,由於股東人數過多,且在早期多采用合投的方式,導致股東之間權責難以明確區分,似乎人人都是老板,人人都可以參與實際管理。

然而,這樣的模式恰恰違背了現代企業管理製度。比如發起者有籌集資金的能力,但經營不一定是他的專長。

曾經有眾籌平台的負責人表示,因為缺少第三方監管,這樣的眾籌咖啡館很容易形成小團體,導致其他股東的權益受到損害。

按照這個說法,其實有不少眾籌咖啡館均出現了這樣的問題,最直接的表現是咖啡館倒閉了,要不要經得所有股東的同意,清算後的資金如何分配,誰來負責,等等。

不過,眾籌咖啡館模式並非一成不變,自2011年開始至今,其管理模式也在不斷發生變化。現在主流的模式應該是聘請專業的運營團隊來打理,股東不直接參與管理,有望破解這種股東人數過多與企業管理之間的矛盾。

眾籌咖啡館其實隻是披著“眾籌”外衣的咖啡館,本質還是一家有固定商業模式的咖啡館。從過往的案例來看,眾籌咖啡館的興起,實際上是借著“眾籌”模式起飛的,但眾籌模式僅適合用於解決資金難題,並不能解決運營問題。由於本質仍然是一家咖啡館。那麽,其運營模式自然是要遵循固有的商業模式。

然而,從大多數眾籌咖啡館的成立初衷來看,盈利並非其首選,其初衷多半是給圈內人士提供一個休閑活動場所。對於知名人士而言,以不盈利為目標的咖啡館,興許能承受其背後的租金、采購、員工薪資等開支,但對於“平民化”的眾籌咖啡館,顯然經不起這番折騰。

這也是很多媒體預測今年下半年將有90%眾籌咖啡館會倒閉的重要原因之一,最後留下來的眾籌咖啡館,要麽是“貴族式”的咖啡館,哪怕虧損也不在惜,要麽就是真正懂得運營的咖啡館,但這種比較少。

有專家認為,從本質來說,目前出現的大量眾籌咖啡館倒閉現象,還是基於市場法則的優勝劣汰,好的會留下來,差的將會倒閉。

其實這種說法,主要是從咖啡行業的競爭來比較,在麵對星巴克、埃克斯等連鎖咖啡店的時候,眾籌咖啡館如何殺出一條血路?以“眾籌”為噱頭的品牌溢價到底有多大價值?又怎麽抵抗那些連鎖品牌店對眾籌咖啡館的進行聯合剿殺呢?

互聯網金融開始不行了,自身都難保,哪還有什麽精力去開咖啡廳。在《證券時報》對克拉咖啡倒閉事件的報道中,有提到這樣的說法:

“或許克拉咖啡的關門也折射了整個網貸行業的變化,從去年到今年平台的增速放緩,上市公司並購P2P公司數量相比前兩年大幅下降,而且知名風投投資案例也基本上不再出現,取而代之的是行業融資案例全是大平台,去P2P的跡象非常明顯,互金行業已經從屌絲逆襲變成強者恒強的集中化趨勢,任何想靠講故事來忽悠的做法已經被資本大潮退去之後,赤裸裸地揭露在大眾麵前。”

在克拉咖啡館的股東背景中,不難發現大部分股東都是廣深兩地的互聯網金融平台董事長,受整體行業數據下滑的影響,撤掉難以盈利的咖啡館,本無可厚。

值得一提的是,其中有一個股東為HI投吧董事長李瑞,於今年4月,因平台發假標,涉嫌非法集資被深圳市公安局正式通緝。

當然,從資本寒冬的層麵來說,就基本否定了眾籌咖啡館的模式,也打壓了互聯網金融圈內人對這種模式的熱情。

眾籌咖啡館背後的邏輯

目前,眾籌咖啡館倒閉的原因主要股東本身不專業、咖啡單品行業競爭激烈,以及受資本寒冬波及這幾種因素的影響。

說到底,無論眾籌咖啡館,還是其他什麽實體店鋪,都要遵循商業法則,而不是憑著“互聯網金融”、“眾籌”的旗號,就可以顛覆它固有的商業模式。

但是,其實一開始出現的眾籌咖啡館本身是沒有想著盈利的,像3W咖啡、車庫咖啡等,不僅沒辦法大規模盈利,而且成功是有條件的。其一,要有圈子文化;其二,很難依靠賣單品咖啡來生存;其三,要有“金主”。

這就好比為什麽它們開的是咖啡館,為什麽不是燒餅鋪、奶茶店、燒烤串,再或者是臭豆腐?因為……你能想像互聯網金融大佬們一邊討論行業發展方向,一邊嚼著臭豆腐嗎?換句話說,“咖啡館’集中體現了互聯網、投資界等這些圈子的文化觀念。

類型於古代的書館、戲館,它們之所以能生存下來,是因為聚攏了相同社會觀念的人群。總不可能幾個打拳的武夫去開個茶館,還有很多談茶論道的人來光顧吧?當然,不排除有個例。

然而,後來衍生的眾籌咖啡館卻背離這個邏輯,更多的是通過眾籌來籌集資金,實現咖啡館的盈利。那麽,這條路顯然有悖於最初眾籌咖啡館的設計。

所以,沒有必要對眾籌咖啡館進行無限指責,因為它和市場上每天出現的店鋪倒閉沒有本質的差別。而眾籌咖啡館要想跳出這個怪圈,那必須在咖啡館的管理模式上著力。

那麽眾籌咖啡館未來命運如何,至此隻能說待後來人來解決這種模式的漏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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